后面说话的那人道“话虽如此,但看也看了,何秘发牢骚”
先前说话那人道“并非是我懒,我实则不愿在夜里到此间来,总觉此间阴森可怖。白天就没事,每每我晚间走到这里都觉得汗毛倒竖,巴不得早些离开。”
原来平波还未回来。韩一鸣心道“他此时应当还在南坎,还未回到此间。”
忽然他看见有个金色字符上缺了一角,韩一鸣看了看方位,忽然明白,这块缺角已被当日元慧送给他了。
他再走得几步,脚下的字符已一直延伸到了大殿门坎,除却金色字符外,还有别色的字符也动了起来。
数年前,韩一鸣曾见过这油灯大阵的真面目,知晓这个大阵的阵眼就在殿门前的大鼎上。
仔细看去,才发现那缺了一角的字符,正好是香炉上的。
韩一鸣还想再细细看那大阵,却觉双脚不听命于自己,不停向前走去。
转眼已走到大殿门外站住,韩一鸣不能再看那阵眼,便向着殿内的油灯大阵看去。
从前韩一鸣看那油灯与寻常油灯无异,但这时看油灯,却见那点点灯光都是幽蓝。
他在门外站了片刻,转身便出了万虚观。
他在那许多字符当中行走,竟无不染半点。韩一鸣心道“上回我见陈如风前辈处的结界那般厉害,这个只怕也差不多。现下能不惊动他人退出,是阵眼被破了的缘故么”
他忽然一愣,现下这情形,跟那回看见陈如风死去是多么相似
韩一鸣震惊无已,陈如风之死一直是他挥之不去的梦魇
那天晚上陈如风寂灭,他的弟子与灵山反目成仇,一口咬定是自己杀了他们的师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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