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是看透了他的心思,星辰道“掌门若有想去之处,伤好之后尽管去,灵山之事就先交与我。”
韩一鸣忽然回过神来,问道“你与平波还要争斗么”
平波向来就是灵山的心头大患,纵是到了如今,他依旧是灵山最大的威胁。
星辰淡淡地道“他与我的恩怨不止是灵山,还有别的事。他虽再去不到灵山,但如莘还在他手中。我定要将它夺回来。”
韩一鸣道“你要夺她回来,那我们一同去夺。”
纵算星辰修为极高,灵力极强,韩一鸣依旧能看到他身上的伤痕。连同韩一鸣自己也是伤痕累累,万虚观的法阵这般厉害,怎能让星辰独自一人前去
星辰笑道“掌门不知晓,在夺回如莘之前我还有事,元慧掌门正四下找寻我们,连同明晰掌门也在找寻。”
提起明晰,韩一鸣只觉愧对。虽说他的作为于灵山有益无害,但这许多事后,他与明晰也是分道扬鏕了。
那许多事对明晰也不能提起,明晰知晓了也会视他为敌,他们是真正成了敌对了。
这一下连同陈如风等人都想了起来,想起陈如风,韩一鸣便问道“我有一事想要请教你。”
星辰向他看来,韩一鸣想要说出陈如风来,话到了口边却说不出来。
他至今都不认为陈如风是自己杀的,但那身临其境之感,陈如风弟子的指证却让他百口莫辩。
要让他在星辰面前说出此事来,他也觉得难以启齿,更不知如何解说分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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