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名锻打了一阵,又用夹剪夹起那异铁扔回火炉当中。
再过得一阵他又将那异铁夹出来锻打,韩一鸣依旧跪在炉边一动不动。
风中传来沈若复的声音“师弟,师弟,你在哪里我怎的寻不到你”
韩一鸣浮上一丝苦笑来,想要应答,却怎样也张不开口,他忽然觉得没脸再去见各位师兄师姐。就是这位从前无话不谈一心一意支撑着他的小师兄,他也觉得没脸去见。
无名一次次将那异铁自火炉当中夹出来锻打,
每一次那异铁的色泽都不同,无名每一锤打下,那异铁都会变换色泽。
此情此景当真是世所罕见,但韩一鸣却只是跪在炉边,视如不见。
他不能直视那异铁,师姐跳入火炉之后,就是以自己的血肉之躯献祭给了这炉中的熊熊烈火及那块异铁,因此那块异铁才会异像纷呈。
他生怕他一回头,就看到师姐的血肉在那异铁上出现。
实则韩一鸣也知晓不会看到恐怖情形,但他没有勇气去看那块异铁,他觉得自己懦弱无能,甚而疑心是因自己做得不够好,才让师姐以身祭炉
忽然青石站起身来,走到他身边看他。
韩一鸣缓缓抬起眼来看他,青石的两眼甚是同情,他看得见他。
片刻之后,青石道“你要我的血么”
韩一鸣几乎立刻就摇头,但另一个声音却道“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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