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一鸣道:“我入门比师兄晚,师兄肯唤我师弟,我高兴之极。”
娄观聆道:“韩师弟果真是一点儿没变,除却修为更高了,还是从前那般谦虚。”
韩一鸣心下叹息,却也不言语,站得一阵只见一人自那边过来,看身形是明晰。
娄观聆道:“我师兄来了。”
片刻后,明晰来到面前,他对韩一鸣道:“韩师弟来了,请随我来。”
娄观聆退去,明晰引着韩一鸣进入梵山派,径直来到他的居室。
二人入屋后坐下,娄观聆已敲门进来,他送来一壶清茶、两只茶盏。
明晰一边沏茶一边对他道:“如尘师兄再想来相见,你便说我已经入定了。有事明日再说。”
娄观聆应了一声,行了一礼,转身出去了。
韩一鸣听到如尘二字心中一动,道:“明晰师兄,你说的如尘师兄,可是黄松涛前辈的弟子?”
明晰道:“正是。这位师兄来此两日了。”
韩一鸣道:“为了无名么?”
明晰叹道:“也是,也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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