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暑假都在断断续续地疼——只是今晚疼得更厉害一点,”哈利烦躁地说,“没什么——我是说这没什么大不了的。”
哈利的样子似乎很不想提到他的伤疤,像极了处在叛逆期的孩子。
“写信告诉小天狼星吧!”罗恩提议道,“看看他是怎么想的。”
“不能这样做,魔法部已经把手伸到了学校,我们的信件已经不安全了。”赫敏说道,“那有可能会暴露他们的。穆迪也让我们写信时千万要小心。”
哈利神色不耐,表现得很暴躁。
“不能告诉小天狼星,那不安全。没问题!”哈利说,“我也不想告诉邓布利多,让他因为这个丑陋的伤疤来关心我!”
说着,哈利站起身,想要离开。他说:“还有事吗,如果没事我就回去睡觉了,我很累。”
装有莫特拉鼠汁的碗随着哈利起身而掉在地上,碎片散了一地,莫特拉鼠汁也溅在了几人的裤脚上。
弗雷德抽出魔杖将碗复原,他说:“伙计,别这样。放轻松一些,过几天你就会发现你现在的样子特别丑陋。”
“比乌姆里奇那个老蛤蟆还要丑。”乔治跟着说。
艾达没有说话,她默默地盯着哈利的眼睛,就好像斯内普附身了一样。看了许久,艾达也没有发现任何异样。邓布利多的担心可能来的有些早。
“如果你不想要我们的关心,我们可以不关心你。”艾达说道,“节省出来的时间刚好可以做点别的事。就算是去喂加隆,它也会冲我开心地摇尾巴。”
艾达的话说得很难听,和骂人也差不了多少。
未经他人苦,莫劝他人善。尽管艾达不知道哈利的心里有多苦,但这都不是他冲身边人发邪火的理由。所以艾达才会直接怼哈利一句,如果哈利继续这样下去,没人会一直包容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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