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达跳下巨石,走到邓布利多身旁,湖水中也出现了她的倒影。一老一少,对比强烈。
“真是残忍的行为啊,艾达。”邓布利多嗔怪道,就像是在与孙辈嬉闹的老祖父。
其实以邓布利多的年纪,别说是孙子了,四世同堂都算他晚婚晚育,可他至今孑然一身。
“时间赋予了您无边的智慧,教授。”艾达笑嘻嘻地说。
两人现在的样子哪里像是两位魔王,倒像是是一个老小孩儿加一个小小孩儿,两个小孩儿相互恭维。
邓布利多摆摆手,说道:“每次听到有人夸奖,我就会觉得不安,生怕对方夸的不够好。不过现在不是我们彼此奉承的好时机,我更好奇你今天为何约见我。”
“前阵子我去了阿尔巴尼亚,我想您应该是知道的。”艾达说道,“在那里,我得到了另一件魂器的线索,拉文克劳丢失的冠冕。”
邓布利多脸上露出了几分惊讶,即便是他也做不到全知全能。听完艾达讲述海莲娜和巴罗的过往后,校长更是流露出悲伤的神色,发出了一声慨叹。
这世间能让人记住的爱情,多数都是悲剧收场。
“您毁掉了斯莱特林的戒指和日记本,我毁掉了赫奇帕奇的金杯。”艾达继续说道,“现在已知的魂器还剩拉文克劳的冠冕,还有挂坠盒。”
没有慨叹阿尔巴尼亚森林里的悲剧,艾达盘点起魂器来了。
艾达又不是恋爱脑,孰轻孰重分得清。虽然稍稍有些同情海莲娜,但这场悲剧说到底还是她的贪念引发的。海莲娜拿了不属于她的东西,就像简·格雷拿了属于玛丽一世的王位。
而自杀身亡、悔罪千年的血人巴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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