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门,这神父太邪门了!
她也终于体会到她刚才调戏蕾切儿的感觉了,宋萩荻只得说道:“不是我推卸责任,您过敏的事要是和我们的药水有关,我一定负责到底,甚至我还要感谢您为我们配方的改进做出牺牲和贡献。只是从我了解到消息来看,这不一定和我们有关。”
“是我的,我不赖,我不会也不能赖。不是我的,我也不允许任何人栽到我头上。伯爵大人,您,也不希望被人当枪使吧?”
宋萩荻从露面到现在,都坦坦荡荡。
上次茶会上她开诚布公的谈话,其实也给蕾切儿留下了坦诚直接的印象。
即便身上还奇痒无比,蕾切儿不自觉地信了宋萩荻的话。
她点点头,嘴巴还很硬,“你最好给我个交代,不然我不会善罢甘休。”
教堂里不是商量事的地方,宋萩荻和蕾切儿脾气都不好,要是一言不合干了起来,别说主教了,主都没脸看。
或许两人都有自知之明,她们来到附近的玫瑰花园。
宋萩荻细致地问了蕾切儿好些问题,蕾切儿也耐住性子,一一回答了。
宋萩荻又细细地思索了片刻,她压低音量,凑到蕾切儿耳边又说了些什么。
紧接着,蕾切儿双眼大睁。
她猛地站起来,愤怒至极,蕾切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啪一声,竟然掌掴了宋萩荻一巴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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