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滴鲜血,滴入镜面。
好似水滴滴入湖面一样,泛起波澜,但很快就融进镜面了。
即便知道风险,宋萩荻也给得干脆。
她平静的面庞,没有显露出手指划破的疼痛,也未显露对米勒的猜测和怀疑。
这反而令米勒疑惑了。
他不禁问道:“为什么?”
宋萩荻:“我没有怀疑同伴的习惯。”
“那、那万一……我拿它做坏事了呢?”米勒再次发问。
宋萩荻轻轻挑了挑眉毛,语气半点没变,依旧淡定到可怕。
“我对同伴很信任,我对叛徒却毫不留情。如果你真这么做了,我一定会尽我可能,让你比我更……”
“更?”虽然米勒没有叛变之意,可拦不住他好奇。
“生不如死。”
宋萩荻盯着他,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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