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这样,我怕...”
没有自保能力的美味小羊,正向留着口涎的豺狼祈求怜悯。
象征冷酷无情的薄唇勾起一个残忍的弧度,说出的话也是同样冷冰冰的语气。
“知道怕就好,知道怕就不会跑了。”
“跑出去又能怎么样?”
“他们对你不好吧?”
“不然怎么又把你送回来了?”
宴轻权不知道自己应该感觉失落还是高兴。
刚得知小叛徒逃跑的时候,土匪头子带着一队人绕着山头差点把土全部翻开,却一无所获。
本来还想带狗的,但是阿黄被小叛徒带走了,其它的大狗又和微生尘不熟悉,怕不注意咬到他。
开始几个时辰,他想着如果要把小叛徒抓回来,他会怎么样,要狠下心关起来,造个精巧的笼子,困在里面的金丝雀永远也不能出来。
可后来土匪头子找到深夜,漫山遍野地寻找那娇气的一点点纤细身影,想听他轻轻的愉快笑声,想看他吃得开心时鼓鼓囊囊的嘴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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