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生尘对人的善恶意感知很灵敏,比起“白切黑”的宴轻权,他还是觉得“黑切白”的凌十三更加平易近人一点。
之前为免小媳妇太害怕自己,凌十三收了一身瘆人煞气,装成最乖甚至有些憨直的忠诚的狗,结果装得太像,连自己都骗过去了。
哪里有什么“黑切白”?
黑切白切黑。
老奥利奥人了。
......
“这是什么?”
完全忽略掉凌十三表情的微生尘凑到眼前,看他摆在木案上的东西。
小而精美的金色盘子里乘着一汪水,绯红的重瓣玫瑰躺在正中,周遭浮着透明的碎冰渣。
金红交相辉映,纯然艳美的玫瑰搭配簪花细雕的托盘,不俗不腻,有种富丽堂皇的雍容。
这个角度,凌十三只要稍微垂眼,就能看见小新娘纤薄的肩背,脆不堪折的脖颈后面光洁圆润的一小块突起,顺延到若隐若现的蝴蝶骨。
“是你的东西,我倒想还问你呢。”
男人的语气怪腔怪调,生硬且别扭,中间掺着自己也没觉察到的酸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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