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轻权扶着额头,温润尔雅的脸上出现裂痕,恼怒交加。
“早说不让他喝酒,就是不听,现在又开始耍酒疯。”
微生尘:???
他端着小酒盅喝了一口,甜滋滋的酒味儿很淡。
精致的小盅还赶不上他半个手掌大。
就这也会醉?
这时另一边趴在桌子上放声恸哭的凌十三猛地坐起身来。
仿佛是听到了微生尘的心声,他端起桌子上的空杯子。
仰头大灌了一口空气。
长叹道:“好酒啊...嗐呀,酒不醉人人自醉啊...举杯消愁愁更愁啊...”
“来来来”
凌十三硬是把另一只空酒杯塞进宴轻权手心里。
“你一个人?媳妇也跑了啊?哈哈哈,咱们...咱们哥俩可真是同为天涯沦落狗啊...这不正巧了,干...干一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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