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时驾驶的车型很大,座椅靠背可以放下来,让他平躺着,睡着软软的像张小床。
大概在他睡着的时候,严时把他抱到车上,调节的椅背。
男人很专心地开车,衬衫袖子挽到臂弯,露出结实有力的肌肉线条。
看到微生尘呆呆坐起来,搭在身上的毛毯掉到腿上,严时调高温度。
他刚睡醒,脑袋上的呆毛还竖着,乱蓬蓬的头发看起来格外绵软。
严时对于微生尘的交集,只是师生授课时简单的沟通,很少见到他这么生活化的一面。
坐在床上,像只小松鼠小口咬着食物,还有刚醒来睡眼惺忪的怔忡,纤长浓密的睫毛上挂着打哈欠时流下的小泪珠,在窗外的阳光照射下亮晶晶的。
天生线条坚毅的脸色和缓很多,有如冰川消融,散发出温暖气息。
微生尘还没从刚睡醒中缓过劲来,他盯着严时专注的侧脸。
“你为什么要抓我啊?”
声音软软的,带着不自觉的委屈和疑惑,就算被冒犯到也没怎么生气,反而很轻柔地询问对方的目的。
严时目视前方,其实高速公里宽阔平坦,以他的车技投入两三分注意力就能行得笔直。
“跟着扶稷那毛头小子有什么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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