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糖菟丝花 才不脏,你全身都是香香的 (8 / 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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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防盗门是虚掩着的,空旷的走廊里就连藤蔓也不见踪迹,丝毫生命存在过的踪迹也无。

        “他走了。”

        牧遂捏着纸条递到微生尘跟前,上面的字体沉静隽永。

        白纸黑字清晰工整的写着:“我走了,去J市,后会有期”,就连一点模糊的痕迹都没有,意思也极为明确。

        微生尘记得之前他们在广播里听到的消息,本来也打算结伴一起去J市的,没想到自己离开一个下午,戚曜就一个人走掉了。

        “不可能...是不是你骗我?”他不敢置信的看着牧遂,茶色的圆眼里涌动着盈盈泪水,但还倔强的死撑着,眼眶憋得发红也不肯让泪水掉下来。

        牧遂从抽屉里拿出一根中性笔,在纸条空白处写下几个字,“不是我,你看我们字迹相差很大的。”

        墨迹未干的汉字神采飞扬,笔锋潇洒自如,旁边的字迹被衬托得略显文秀,一看就是两个人写下的。

        纤薄的肩膀因为巨大悲伤而颤抖,牧遂将手掌轻轻覆在那对振翅欲飞的蝴蝶骨上,安抚着微生尘受到刺激的脆弱神经。

        “没关系,你若是不信,我可以陪你等到明天早上,看他还会不会回来。”

        他不说话之后,房间变得很安静,降落的天幕在落地窗前铺撒开一片旖旎幻美的窗帘,逐渐加深,变成黑漆漆的颜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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