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深深黑眼圈的少女当着夜蛾正道紧蹙的眉头,淡定地吐出一道烟圈:“……过几天就能醒。”
原本还端着的少年瞬间破功:“切,说话不要大喘气啊!”
明明是在报喜却没得到善待的咒术界唯一奶妈翻了个白眼。
原本平静的生活突然发生骤变,不过就是这两三天的事——亲近的学弟突然因为任务重伤垂危;好不容易从抢救学弟的紧急情况中出来,她就得知了同伴叛逃的传言;好不容易出来休息一趟,她就在酒吧门口遇到了情报中的本尊;回去整理了一趟灰原的病例,夏油杰就被宣告正式叛逃了。
好嘛,不愧是特级们啊,哪怕是这种情况自己都赶不上他们转进如风的节奏。
现在的她不想跟这些自顾自感动、把自己抛在一边的家伙们说话。
撇撇嘴的硝子将视线转回自己刚才就很在意的白发青年身上。
这位名为“五条鹤丸”纤细又高挑的男性,身着一身标准的五条风装扮——概括一下就是,基本款、不差钱。
她咬着烟吐出的字句含糊不清,却毫不掩饰自己尖锐的讽刺之意:“难道是因为你一直闯祸,五条家的人终于来给小宝宝来开家长会了吗?”
白发dk臭着一张脸,白眼几乎翻上天:“这是什么诡异的称呼……别开玩笑了,高专怎么会有那种东西?!”
但无法反驳的是,五条悟与鹤丸国永之间不仅有种莫名的、或许称得上是臭味相投的气场,青年和一旁穿着便衣——对,一样也是白发白衬衫黑休闲裤圆片黑墨镜的五条悟站在一起时,画面意外的诙谐起来。
“你们要开个盲人歌舞团吗?”幽幽丢下这句话后,少女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她的本意只是治疗结束回宿舍睡个觉,至于碰上这几个人?不过是正好堵在她的必经之路上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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