恍神之中,鹤丸国永甚至觉得自己似乎可以触碰到那种柔软而坚韧的、和少年表露出的性格完全不同的包容和温柔。
相比起来,审神者戴的眼罩从来不在他们面前摘下——就连轮到鹤做近侍的时候,他也从没能看到摘下眼罩的审神者——鹤丸下意识摇了摇少年那架名贵的墨镜,五条悟的墨镜也只在动手对付咒灵时才会摘下。
还在试探鹤丸的五条悟当然已经确认了一点,眼前的青年是被另一个“自己”标记着的。但是只要想到那是将鹤丸打包给曾经自己的另一个“自己”,五条悟就不免陷入沉思。
——总觉得这其中有什么阴谋的样子,他不能完全排除另一个自己会脑抽养一只咒灵并掩藏起来的可能性。
毕竟,那可也是他五条悟啊。
无论五条悟做什么都不会令别人感到惊讶,哪怕是他自己也不例外——五条悟无比理直气壮地肯定这一点。
虽然物种有些对不上,但是不可否认,在某些方面最强咒术师确实十分了解他自己。
在两人突如其来的对视中,被迫成为背景板的辅助监督犹犹豫豫出声:“说起来,你们有没有听到那里有孩子哭的声音?是在咒灵的肚子里……”
七海理了理遮住视线的刘海,点头肯定她的发现。
随着风声隐隐自咒灵浮肿的下颚传来的,竟是若有若无的哭喊声。
下意识想推墨镜的五条悟意识到鼻梁上的空缺,摸了个空的手转而打了个清脆的响指:“啊,果然还活着吗?”
因为他的语调难以捉摸,鹤丸国永拿不准少年这句话的主语,到底是咒灵还是那群孩子们。
“果然还是要动一动,才能看出‘活着’的迹象嘛。之前‘看’到他们摞在一起,我还以为他们已经……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