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小东西还奶凶奶凶的呢。”何凯咂摸咂摸嘴，摩挲着下巴色眯眯地从上往下将他扫视了一遍。
冗相呈背脊发毛：“你干嘛？”
何凯道：“在我印象中你一直都乖乖巧巧的，脾气也好，我还是第一次看到你发那么大的火，对方还是你的前男友兼上司。又是穷逼，又是地沟油的……你啥时候这么会说话了？”
冗相呈嘴角一抽：“地沟油？小菲跟你说的？”
何凯无辜摊手：“没办法，小菲姑娘就是那么知无不尽。”他想了想，眯起了眼睛，认真道，“别说，你形容的还挺准确，方佳航嘛，讨厌恶心还油腻，确实非常地沟油。”
冗相呈托着腮，闲聊：“你和他又有什么仇了？”
何凯拍了拍他，语重心长道：“不是我和他有仇，是你和他。你讨厌他，对吧？他劈腿，恶心吧？整天涂那么厚的发胶，油腻不？”
冗相呈思索了一会，非常赞同地重重点头：“你说的有道理！”
两人一拍即合，何凯继续循循善诱：“小尤你喜欢他不？不喜欢他还和人家结婚，那你就是渣男！”
冗相呈：“……”
他还什么都没说呢！
“小尤成天给你送吃的送喝的，嘘寒问暖，我妈对我都没那么关心，他不恶心吧？贴不贴心，走不走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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