冗相呈:“其实我也没有那么变态的。”
他试图解释以挽回清白,但显然,羚羊一副“我信了你的鬼话”的模样,压根没有相信的意思。
他随手把电脑包扔在鞋柜上,弯腰拖鞋:“所以你站在这儿是打算干嘛?专门堵我?”
还是专门半夜吓人的那种。
羚羊一板一眼道:“先生正在帮我添加腿部皮肤,他让我找一个支点站着,锻炼单腿肌肉。”
冗相呈看了眼他一条空荡荡的腿,显然是他的左腿被卸下来了。
这里面装的明明是钢筋,哪有什么肌肉能锻炼的。
他怜爱地摸了摸羚羊的脑袋,小孩儿并未躲闪。他道:“或许尤润斯只是单纯地不想让你在里面占地方。”
羚羊冷漠阐述事实:“我体型并不大只,按照人类标准来算,我只是个青少年。”
冗相呈看着他一手拄手杖,一手还端着杯红酒的老道模样,乐呵道:“不对不对,你得说你成年了,不然我和你爸算雇佣童工。”
“事实上,不管是在生理上还是社会层面,我与先生和你都没有亲属关系。”
“你都说自己体型不大只了,在中文语言系统里,只有动物才按只算,你还当自己是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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