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了想,不偏不倚道:“这所学校的风气其实还算好,不良学生是有,但从没闹出过大事……”
产屋敷千穗听着他尽量不带私人感情的向她描述这所高中,唯恐会误导她,不由感叹他可真是个内向克制的人,这样想着,她抬手递给他干净的手帕,指了指他鼻子:“擦擦吧,又流血了。”
吉野顺平脸色爆红,慌忙后退一步,仰起头,捂住鼻子,想把血控回去,声音含混不清:“不用了不用了,很快就会好……多谢你。”
产屋敷千穗也不勉强,提醒道:“这样是不行的,鼻血呛入喉咙,会刺激气管引起咳嗽……”
“咳咳咳!!”
她话还没说完,少年就已经咳得震天响。他偏过头,死死捂着口鼻,害怕血沫溅到她身上,既狼狈又拘谨。
产屋敷千穗简直不知该说什么好。
出了教学楼,吉野顺平在洗手台洗过脸,甫一抬眼,就见等候一旁的女子含笑望过来:“止住血了吗?”
她声音很柔和,就像是枝头绽放的河津樱,无论是凋零还是盛开,都有着风轻云淡的温柔姿态。
“唔,已经没事了。”吉野顺平避开眼,不敢与她对视,支离破碎的水面倒映出他狼狈的模样,让他有种自惭形秽的失落感。
产屋敷千穗恍若未觉,她想到什么,问道:“听说你叫吉野顺平,那我可以叫你顺平吗?”
他犹豫片刻,点点头。
产屋敷千穗笑道:“谢谢你,顺平。多亏了你,我才能对这所学校有更深入的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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