产屋敷主母美目盈满哀伤,女儿的可怕遭遇让她深受重击,仿佛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她不堪重负地捂住胸口,红唇无力翕动,仿佛喘不过来气。
在仆妇的惊呼宽慰中,她眼中的泪水无力滚落,哀哀啜泣:“都是我的罪过。因为我不虔诚,才会让我心爱的女儿遭受这种劫难……”
“夫人,这不关您的事。”
“是啊,再没有比您更珍爱儿女的虔诚信徒了。”
“夫人,请别难过。如果您因为千穗小姐的事而伤及自身,佛祖肯定也会怪罪千穗小姐的。”
“夫人的慈母心肠,我们都一清二楚,而千穗小姐……这也许就是千穗小姐的命吧。”
……
……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终于将产屋敷主母从悲戚中劝回来。
看着她们配合默契的举动,产屋敷有哉已经连愤怒的表情都摆不出来。
他目光从那些胆大包天的仆妇身上掠过,不过只是一群伺母亲的下人,却敢公然对着主子说三道四,甚至,轻易就将千穗定性成“前世有罪,此生来赎”的罪人,突然间,他就明白了,为什么从小到大,他都鲜少听到千穗的消息。
父亲已经记不清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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