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面宿傩又伸出一只胳膊,捏着她下巴,让她看向下方跪着的华服女孩子,好整以暇,“说说看,你想怎么处置她?”
只一眼,产屋敷千穗就认出来了。
现在那个瑟瑟发抖的女孩子,正是之前因为自己帮不了她,差点掐死自己的那个。
按道理来说,她们之间并没有深仇大恨,即使都不想死,却也完全没必要弄个你死我活。
可她为什么这样怨恨自己呢?
产屋敷千穗思索不出答案,看了一眼,便不再看,斟酌半晌,试探问出自己最关心的问题:“我哥哥……和父亲,他们怎么样了?没事吧?”
有没有因为她的突然死亡而遭受痛苦?
“我是在问你,要怎么处置她。”
两面宿傩眼睛微眯,从背后靠近,身体压在她背上,冷酷的声音散发着丝丝不祥寒意,“怎么,你是在跟我玩用问题回答问题吗?”
“不是的!”
产屋敷千穗悚然一惊,揪着自己手指,不停缓解紧张情绪,极力保持镇定,“我只是觉得没必要……反正,以后大家都是您的食物,没必要因为我的缘故而浪费……”
“你就不怕她再对你出手?”两面宿傩低低笑出声,修长结实的手指顺着她肩膀一点点上移,漫不经心地落在她纤细柔弱的颈子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