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梅起身告辞,产屋敷千穗捏着鼻子叫住他,当然,并不是反悔了,而是向他询问关于自己家人的事。
里梅犹豫了一会:“我们现在已经不在上京,产屋敷一族的事情,我这里已经无从探知。”
“那我能回去看看吗?”
产屋敷千穗想了想,解释,“我没有要逃跑的意思。只是,宿傩他并不是每天都喜欢吃人,轮到我的话,少说也得有两三个月的时间,我想趁着这段时间,稍稍回家去看看……不不不,我甚至不需要回家,只要知道哥哥他们平安无事就可以放心了,不会耽搁太久的。”
“这个……你还是去问宿傩大人吧。”里梅不敢贸然做主,行了一礼,躬身退下。
产屋敷千穗颓然坐在柔软的叠席上,郁闷地抓了抓自己头发:“我就是不想见他,才会问你啊……”
而她之所以不去问两面宿傩,只是因为她很清楚,两面宿傩不会听的。
他就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
天上天下,为他独尊,
行事只遵循自己高兴与否,完全不会顾及旁人情绪。
没有人可以跟他讲条件,也没有人可以使唤他。
敢尝试的人,都只有一个下场,那就是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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