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清汤寡水的粥是不一样。
任谁吃了一个月的白粥就泽庵,不仅没有烤鱼,就连酱汤煮菜都没有,这样凄惨的伙食,哪怕来人力壮如牛,来了都得趴着。
这段时间,产屋敷有哉试图让下人送食物过来,然而食物根本没到他的手,就被里梅强行没收了。
产屋敷千穗在回廊里堵住里梅,试图跟他讲道理:“里梅,你不能这样。”
“我能。”
里梅面无表情平视她,淡漠的脸上看不清喜怒,但产屋敷千穗就是觉得他很开心。
“我错了。”
产屋敷千穗果断反思,肚子应景地发出咕噜噜的声音。
里梅板着脸,不说话。
产屋敷千穗再接再厉:“里梅,你不要生气。之前是我太放肆了……以后,我再也不会好奇宿傩的饭到底是什么滋味,更不会偷偷给你添麻烦,所以,下一顿不要再是白粥了,好不好?”
“原来你还知道啊,知道自己的行为会给我带来麻烦。”里梅望着她冷笑,心里更气了。
“对不起。”产屋敷千穗讷讷低下头,绞着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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