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抛弃她后,她就彻底失去了活下去的意愿,完全不堪一击,试了几次,我轻易就将她碾为了齑粉。为了确定她不会回来,我还特意等了她好几天,而事实正如我料想的那般,她死了。”
“只是,这到底是我的杀了她,还是你杀了她呢?”
两面宿傩兴味地打量着他,语气讥诮。
而现在,那个原本已经死掉的妹妹,此刻却直直仰望着自己,苍白孱弱的脸上泪水不停的流,表情似悲还喜,颤抖的唇瓣再次呜咽出足以扰乱他心智的声音:“呜……哥哥,是我,我是千穗啊。”
“……千穗?”
鬼舞辻无惨呢喃着这个名字,早已被遗忘的记忆瞬间涌上心头。
继国严胜起身,恭敬垂头静立一侧,不打扰二人对话。
产屋敷千穗艰难爬上房顶,小心翼翼踩着陡峭的屋瓦,一步步走靠近他,哥哥还是从前分别时的模样,除了眼睛变成跟她相似的颜色,其他一点都没有变。
风雅矜贵,眉目清和。
只要看见他,自己空荡荡的心就得以填满,既高兴又酸楚。
高兴他们久别重逢,酸楚他们竟然是在这样一种可悲境的地下相见。
她眼泪落得更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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