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睡姿规整,平躺向上,被子拉到前胸,双手交握在腹部。
魏楚悄悄勾起唇角,又将头偏了偏,藏住自己的表情。
屋内静的可怕。
裴钰像极了一座雕塑。
“去把烛台熄了。”
晾了一会儿对方,魏楚终于有了动作。
他转了身,依偎在裴钰的身边,懒洋洋地开了口。
真是个傻的,记得看屋门,不记得灭灯。若自己不提醒,屋子怕是要亮堂一整晚。
外侧床榻一轻。
即使魏楚没有睁眼,也能想到裴钰的动作,同手同脚,小心翼翼。
果然,这个笨蛋,慌得连自己的法术都忘了用。
“熄了。”
裴钰吹灭了烛台,蹑手蹑脚钻回了被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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