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是模样,身段,还是修为,这一辈里,谁能比得上师兄?”
“同辈他人还在炼气期、筑基期挣扎,师兄已是金丹中期了。”
“我也因为师兄的指导,与金丹期只差临门一脚。”
恭维话魏楚说的顺口极了,张嘴就来。
偏偏他这幅模样认真而真诚,仿佛真的是他的心里话,是他的真实想法。
“我刚说完想留下他就后悔了。”
“若是那小子连炼气都做不到,甚至无法筑基,到时候不是丢我的脸面吗?”
“师兄偏偏还因为这事和我吵架。”
魏楚把错往裴钰身上一推,委屈极了,说话都有些哽咽。
裴钰顿感羞愧,坐立不安。
师弟这般委屈,还要强撑着对那人笑。
自己却满心私欲,太过小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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