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挑出左手食指勾了勾,示意让魏楚一步。
魏楚知道,自己只有这一次机会。
甚至没有打成平局的资格。
而是尽量不输的那么惨烈。
他忍住手臂的酥麻,握拳成爪,猛地朝京墨脖颈处袭去。
果不其然,被对方轻松躲过。
魏楚当然没将希望寄托在这个破绽太多的反击上。
他顺势就地一滚,拉开两人的距离,右手凝出了佩剑,左手则借着遮挡,悄悄抚上长靴,那里藏了一把短匕。
几乎毫不迟疑。
魏楚调出了所有的真气,长剑腾地燃起了熊熊火焰,将剑刃烧的泛白,瞬间分裂为数十把,化为一个攻击阵,一环扣一环。
他猛地左脚蹬地借力,整个人犹如炮.弹般前冲,竟也将京墨的威压撕开了一个小口,直直地朝着对方的方向刺了过去。
每把剑对应着一个关节,几乎涵盖了人体每一个可能的破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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