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还有……这个!”
他挨近了魏楚,几乎要将吐息洒在魏楚的脸上。
藏于背后的弯勾短匕被摸了出来,甚至被把着转了个圈,又重新塞回了魏楚的手中。
京墨像是心情好极了,眉眼间带着肆意的猖狂,开怀大笑。
他掀开了青竹酒的封盖,嗅了嗅香醇的酒液,抱着坛子躺到了藤椅上,漫不经心地饮了一口。
魏楚径直从半空中掉了下来,佩剑消散召回,匕首掉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弹着震动。
整个身躯控制不住地颤抖,魏楚惊出了一身冷汗,大口地喘息。
太恐怖了。
在绝对的实力面前,自以为隐蔽的花招都不过是个笑话。
京墨用自己的方式教了魏楚一课。
与顶尖强者对战,向来是修真者梦寐以求、无比珍视的良机。
俯在软和的桃瓣泥土上,歇息了好一会,魏楚勉强回了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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