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若是放在真的情人之间,对方肯定会翻脸气极了,魏楚却平静地点了点头,“我早就知道了,师兄。”
他知道的更早更全,这要拜韩戎和灵栀所赐。
不仅如此,还莫名其妙多了一个赌约。
可惜灵栀不了解魏楚,这个赌约的输赢魏楚从不在乎。因为魏楚总会赢,哪怕他表面输的一塌糊涂。
这种平静反而更让裴钰感到不安。
若是在半日之前,魏楚会选择接着演下去,他会垂下眸子露出伤心姿态,会说相信师兄可以解决这件事,会把一切事态拖得更长,直至它发展的糟透了。
可是魏楚已经决定放过裴钰了。
再没有这个必要了。
眼前的选择曾经是最优解,是最迅速能够托韩戎上位的捷径。但这场买卖也真的如同魏楚所预言,赔本赔到裤衩子都没了。
魏楚伸出手帮裴钰理了理散落的发丝。
“为什么?”
裴钰突然勉强的笑了笑,眼泪从眼角滑落,顺着脸颊流出一道亮晶晶的划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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