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楚的语气带着闷闷的气恼,热呼呼的鼻息喷在沈栩汀的脖子上。
“许是有事,忘了吧?”
沈栩汀手臂缩的紧了一圈,说的自然极了。
到底为什么?
怎么会这样呢?
魏楚闭着眼,呼吸乱了一瞬,顷刻之间便恢复了正常。
他其实很生气。
自己愿意称之为“家”的地方,沈栩汀为什么非要把它改造成一个牢笼呢?
魏楚只是怎么也不明白两个人之间出现了什么问题,而更令他无法言语的,却是直到现在,自己依然选择了相信沈栩汀。
“师父,我知道那个人是谁了。”
魏楚的头发顺滑,蹭起来却毛茸茸的,令人心尖痒痒,他抬起头,对上沈栩汀惊愕的眼神,露出了一个笑容。
“所以,师父可以帮我看一看。”
“到底是不是那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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