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此地不易暴露身份,他倒是想用一个不那么文明友好的方式。
“这位道友,软的不吃,我们可就来硬的了。”
“你若是知道些什么消息,我们肯定拿好处来换,大家你情我愿,彼此都满意。”
他轻轻地搭在散修的胳膊上,运行真气,让对方感受这份威压,露出一个笑。
裴钰也适当地凝出了配剑,上前两步。
“哎呀两位道友这是做什么!”
散修苦着脸,重新蹲了回去,双手抱头,“大家有话好好说呀!”
他的嘴叭叭叭,眉眼挤在一团,“不是我不说,这地方,哪是普通人能进去的啊!”
“再说了,现在又是特殊时刻,哪有自己给自己找事的呀!”
“我自己都没去过那地方,哪有本事和两位道友吹嘘?到时候两位的事情办不好,我还有活路吗!”
“哎,两位道友就是看我好说话,不不不,是好欺负!”
“但你现在就是杀了我!我也真没法子啊!”
他哀嚎说自己上有七十岁的老母亲,下有三岁的小娃娃,求两位好心的道友做个好人,别再难为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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