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楚扫了眼镜子,自顾自地梳理乌发,一点点理顺。
“弟弟没休息吗?”
“居然在乖乖地等我回来?”
霍展君的心情很好,接过了他手中的木梳,轻轻地想为他挽发。
一梳梳到尾,二梳白发齐眉,三梳儿孙满地。
这是俗世婚嫁时,女子出嫁的美好祝愿,虽然魏楚是男子,但这天下的大喜之事,或多或少相通,沾个光吧。
魏楚突然开了口,“你不好奇吗?”
霍展君咬着一根发带,手上缠着几股青丝,正在帮他编发。
他俯下身,望着镜中人。
那人眼睛像能勾人魂魄,小小的泪痣恰到好处,鼻挺唇红,总是懒散的似笑非笑。
霍展君觉得,魏楚生来就是克他的,可这不妨碍他真的为了这个人做尽荒唐事。他用了最后一份力,系好了魏楚的辫子。
“只要你的一辈子,能与我有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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