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闹了,我不喜欢这样。”
魏楚头疼的厉害,这个人出现的莫名其妙,又像转了性子一样乱吃醋。
“……别闹了?”
京墨软了调子,愣愣地重复了一句,“惹了人又不想负责,想打发我走是吗?”
“你是不是也觉得他说的对?”
“觉得我在侮辱你?”
魏楚终于懂得了“自食恶果”这个词的深切含义。
说实话,京墨若是真的改了叫法,魏楚才确实不习惯这个人如此正经的唤他的名字。
翻来覆去,兜兜转转。
他们还是回到了最初的状态,但也有那么一点不一样。
京墨养的兔子终于骑到了他的头上。
“你怎么找过来的?”
魏楚学着京墨以前撸毛的手法,一股脑地全返回到了京墨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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