盼瑶目瞪口呆,看了看魏楚,又上下打量沧澜。
这到底是什么虎狼之词!
原来婚契还没结,就已经开始准备开启人生新阶段了?
不,等等!
难不成已经怀上了?!
阿弟居然是这种阿弟!
魏楚一边忍着忍冬咬痕残余的酸痛,一边制止了盼瑶的发散思维,“喂,不要胡思乱想啊。”
他喝住了盼瑶,又扭过身拦住满目渴望的沧澜:“还有你,给我乱说什么呢!”
平日里那么聪明机灵,碰见个纯粹瞎说的保胎药就信了?
“快走快走。”
再多说几句,看阿姐那架势,估计是想把所有的注意点都传授给这个蠢蛋了。
魏楚无奈地按着沧澜的肩膀,急走几步将他推出了屋子,“都说了婚契典礼之前不能见面,不然会有不好的事情发生。”
“彭”地一声将房门关严。
魏楚松了一口气,准备解决下一个问题人物,“阿姐今晚准备怎么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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