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难道他不是旅社的?”
千树忍不住偷偷看了眼杨河。
昨天在回程的游轮上遇到杨河,当时他表示自己是教会的人。
听闻后,杨河则自称是旅社的人。
两人并未针锋相对,反而相互聊了许多,当时的杨河还没有现在表现得这么沉默。
江城说道:“我只是猜测,毕竟他的怀表可能落水了。”
在进入旅社第一天,云芸就给江城说过,旅社里每个生物只能被分配到一块怀表。
曾有人不小心把怀表弄丢了,后来他再也没拿到第二块表。
所以每个旅社生物都很珍惜怀表,这不仅是寻路的诡异物品,更是旅社身份的象征,有的甚至直接在脖子上缠好几圈。
千树问道:“还有别的人表现得不正常吗?”
“嗯,那个叫陈溢的渔民,脸上时而焦虑,又时而平静,表现得不太自然。”
“可能太关心家里怀孕的妻子以及那个几岁的孩子,所以情绪不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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