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五六岁的小男孩坐在土胚房的墙边,哭得很伤心,却无人上前安慰。
崔悲的到来让周围的难民有些不安。
他们纷纷让开,给崔悲让出一条路。
崔悲摸了摸小男孩的脑袋,缓声问道:“小家伙,你父母呢?”
小男孩衣着破旧,浑身脏兮兮的,只是大声哭着,没有回答崔悲的问题。
后方,一个难民小心翼翼地说道:“这位……这位客人,这个小家伙的父亲今天早上死了。”
“怎么死的?”崔悲顺手扔了一根牛肉干给那个难民。
那难民眼睛一亮,急忙答道:“早上取水的时候,被对面那个楼房里的人用枪打死了。”
他指了指远处,百米之外那个二层小砖房。
这片空旷的区域视野开阔,除了肆虐的风沙,就只有一台压水机静静停在干裂的大地上,所以很容易就能看到那个小砖房。
崔悲的视力相当好。
那个二层砖房的楼顶上,正趴着一个面带笑容的狙击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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