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车上,却没有任何人下来。
翌日一早。
点左右,阳光透过车窗倾泄进来,晃了一下女人的眼睛,她长眉微凝了下,随后,缓缓睁开了眼睛……
妈的……
多少年没有过男人了。
昨天居然会败给一杯经纪人下了春*药的红酒。
她扭了扭纤细的脖子,隐隐传来咯咯两声。
只是这一扭,她慵懒而散漫的视线却在一下子落在另外一个座椅上的男人安睡的容颜上时,动作僵了下。
那男人……
她没忘记昨天刚看见他的时候。
他…大概是一个修车厂的修车工?
那时他正单膝半蹲下来,拿着扳手,在靠外的一侧修理车子。
他穿着黑色的裤子,白色的衬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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