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关系,写欠条呗。就跟我那些攒着的军棍一样,反正现在也快有小两百棍了,攒着呗。”我笑嘻嘻地样子,不知道怎让我自己都觉得是个油腻的老男人正准备揩油一只小白兔。
“肖小七,我给你凑足三百军棍好不好?”肖不修出现的时候,我的手正想再摸一下高秉文的奶票,结果就硬生生地停在半空中,怎么都没有摸下去。为什么啊?他怎么又出现了?不是一早就出门了么?
“干嘛又要打我?你干脆凑足五百军棍多好,也可以创了大月国军棍的历史了。”我不情愿地站起了身,让出了座位。
“可以,现在就算你有五百军棍在我这里放着,我可以随时来打。”肖不修黑着脸,比凉包子都冷。
“好,打!”我答应的也干脆,我迟早要想办法把这个抵消掉。对付肖不修不能来横的,要做到以柔克刚,要绕指柔。不过吧,也不算特别管用。
应该是听到了消息,郭大人立刻从午睡的被窝里钻了出来,忙忙叨叨地跑出来接肖不修的大驾。此时的肖不修已经完全无视他,坐在那里拿了我剩下的半杯冷茶喝了一口。估计那砖茶的味道还算不错,他眉头的皱纹舒展开了一点点。
“说吧,又怎么了?”肖不修发话了。我拽了拽经常给我报信的文书的袖子,示意他把刚才的事情经过说一遍。这人姓杜,属于很机灵的那种年轻人,立刻挑着重点把前后关系顺了一遍,我都暗中点头,表示这人思路清楚,说话方式也属于说人话,并没有添油加醋。
肖不修听完之后,看了看还在廊檐下开始昏睡的金百万,又看了看蔡启思,表情中有思索的成分。我站在他的身边,小声问道:“我刚才说要和高秉文打赌的,赌谁说的是真话?您要不要也参与一下?”
“胡闹!人命关天的大事,你居然还要打赌?”他瞪着我,要训斥。
我赶紧低头认错,“我错了,继续加军棍好了。”
“肖小七,别以为我不舍得打你,我打死你的心都是有的。”这声音真的听起来很冷酷,在场的人都吓得一哆嗦。我心里却是起了反感之意。这人吧,要是再帅,他看不上你,不配合你的各种小情趣或者逗着玩,还要总是拆台,训斥,板脸,就真的没意思了。我退后了半步,一脸的不高兴,直接说道:“我错了,我退下了。”
“你!事情没有完结,你要去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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