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小三,去找。”肖不修很干脆利落,行动派。“还有别的么?”
“把老严找来再问几句吧。”我想了想,“他身上没有关于这件案子的疑点,但有别的事情,我也想问清楚。”
“把人带来!”肖不修果然抓了很多人,这个老严明明躺在柴家后院里,居然也已经被提前拘来了,不得不说肖不修真是思维缜密,做事认真,打击面广,不放过任何一个。除了刚才那个书生冬至……
“唢呐王”老严,真可谓是又一次一战成名,而这一次更加有名,昨日我就已经在酒楼里听到有人议论他能够通灵的事情,几乎已经将他神话了。不过,在我这里,特别是在肖不修的场子里,老严还真的怕怕的,完全没有了“唢呐王”的气度。他很紧张地看着肖不修,然后赶紧低下了头。肖不修又采取了完全不说话的策略,等着老严先自我理亏起来之后,再进一步问话。
不过,我就什么耐心了,直接问老严“为啥要说自己能够被鬼附身?多晦气啊?”
老严看到是我,稍稍缓了口气,不是特别紧张了,“当年啊,我刚开始吹唢呐,又没有名气,找我的人不多,后来我就在想办法,如何让自己有知名度。于是我就想出这样一条,宣扬说自己的唢呐之音可以引导灵魂,让死者安息。后来,每次在吹唢呐之前,也会去了解死者的一些情况,有针对性的吹一些曲子。然后说一些似是而非的话,让人们觉得我能够知晓死者的事情,并且替他们说说未完成的心愿。后来吧,也就越传越神,变成了现在这个模样。”
“我说的呢,怎么让你演个灵魂附体,还真的挺像样的。”
“大人谬赞了。其实当时大人让我去演的时候,我心里还嘀咕过,人家都是找线索,埋伏人,只有大人居然让我装神弄鬼,真有点匪夷所思。不过,现在我懂了,大人真是英明神武。”
“哈哈哈,那倒不至于。话说,我可没让你直接抽何县丞嘴巴,你那几下是临时发挥的吧?”这马屁拍的,我心甚悦。
“嗯,就是一时间心火上来了,觉得何县丞之前也没少挤兑我们,贺崇礼也未必真的犯了什么大过错,居然就这么死了,所以我看着他的时候,也的确是觉得特别可恨。小人演得过了火,请大人责罚。”
“哦,那倒没有,挺真实的。当时你抽的这几下,我还觉得挺不错的。”该表扬就表扬,我是不会吝啬的。“对了,你刚才看见书生冬至了么?”
“见到了,他刚好被放出去,我正好走进来。我们就说了几句。”
“哦?”
“其实,小人也有几个疑问,一是为何他让小人上金菊山吹唢呐,坐轿子蒙眼睛的做法是担心我害怕或是看到贺崇礼的荒坟,但是为何是我?第二,他与我们一起被抓是为什么?如果早已经策划好这件事情,就在一边看热闹就好了,为什么要暴露自己?第三,他到底为何替贺崇礼报仇申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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