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说飞蛾扑火,必是心甘情愿。只许梦醒相见时,你能认出我。”
梅花的声音刻意学着潘安,经过一段时日的练习,也算是有模有样。那一招一式,也是学足身段,看起来也是可以的。潘安看着她,眼里只是有一丝怜悯和叹息。
唱完,梅花从食盒里拿出了自家酿的米酒递给潘安,“你最爱喝的,我新做的。”
“不用了,我一会还要和班主去看道具,不好喝酒的。”潘安拒绝了。梅花饼铺的米酒都是自酿的,用的是做饼用的大米以及梅花等香料,醇厚芳香,喝起来的时候没有酒味,甚至还觉得很是甜美可口。但只要一杯下肚,过不了一会就会觉得头晕眼花,特别上头。
酒精浓度应该很高,但是被花香遮盖,令人放松警惕。第一次潘安被梅花扑倒,发现了女儿身,就是这米酒。因此,潘安再次看到这米酒的时候,立刻就想起了那天的不愉快,马上拒绝了她。
梅花更加感伤,说道“好吧,你不喝,我喝。”虽然是自家的米酒,但是喝多了也一样会晕会醉。潘安看梅花那个样子,觉得任由一个女孩子大半夜的在戏园子里喝醉是一件很危险的事情,就跑过来制止她。
潘安想从她手里夺过米酒壶,梅花不给,两人在争执之中,米酒洒了两人一身。梅花可能也是想一醉方休,今日居然带了三壶米酒。她见这一壶洒了,并且掉到了地上碎了,就又拿出了一壶,一边喝,一边倒,有些疯魔的状态。
都说,失恋的女人最可怕。无论这人是什么身份背景,只要是失恋都可以划归到神经失常来处理。
潘安看到梅花这个样子,更加厌恶。他喜欢的是干净利落爽快,就和他自己一样的性格。现在这种黏腻型和讲不通道理的女人,实在是太讨厌了。于是,潘安转身就走。
梅花一看到潘安要走,就更加生气了,直接把酒壶丢了过去,碎裂在潘安的脚下,让他的衣衫全都沾满了米酒。
潘安很是生气,又转身回来抓住梅花的手臂质问她“你还要发疯到什么时候?我不是和你说得很清楚了么,为什么还要这样?你要记住,你这样毁掉的不是我,而是你自己,你自己的人生,和你一家人的生活,这样做,值得么?”
“什么叫值得?什么叫不值得?我喜欢的是你啊,不管你是谁,我就是喜欢你啊。”梅花有点绝望,因为她在潘安的眼里看不到一丝喜欢,只有厌恶。
“你喜欢的是我的皮囊,根本不是我这个人。”潘安摇晃着她,企图想让她清醒一点,“你了解我这个人么?你知道我的过往么?你知道我的故事么?你不觉得你这样很可笑,很肤浅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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