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不想想,万一肖大人喝了这鱼汤呢?”我质问他。
“应该不会的。”韩聪倒是很淡定,“肖大人极少在外面吃饭,每次吃饭宴请之类的,也不过是看看,和一些茶水而已。因此,小人才敢这样做的。”
“你怎么知道的?”我只知道肖不修不喜欢在外面和其他人吃饭,但完全没想到即便是答应人家吃饭,居然也只是喝了几口水而已。这么委屈自己,多不好呀。以后,我要拉着他吃很多饭,喝很多水才好。前提,当然是他付钱。
我偷眼看了看肖不修,他还是没什么表情。我只好继续说道:“谁告诉你的?”
“略略打听一下就知道了。”韩聪低下了头,“官场这些事情,在商人圈子里也会说很多的。因此,每个官员的喜好,大致也是知道一些的。”
“好,继续,方玉衡只是喝了几碗鱼汤,麻沸散未必有这么长时间的功效。所以,你让春菱又做了什么?”
“一开始,方玉衡是禁足在方府。毕竟这是他们家,漏洞一定是有的。所以,我就让春菱每日都偷偷溜出来,在方玉衡的药碗里洒上一些麻沸散,让他每日里都感到神志不清,饥饿难耐,吃了那么多的药,也没有任何好转。这也是为了要坐实阴河鱼的事情。毕竟,之前设定的是逢七才能够捕捉到阴河鱼……”
“如果今日,我不叫方管家和我们上南涧山去找阴河鱼呢?他就不会去偷盗卓然的紫砂壶,你要怎么办?”
“这个事情也是设定好的。其实很简单,第一,如果他不去,我也会想办法让春菱把寻找白骨身份需要常用之物来取证的方法告诉方管家,让他有所警觉,趁乱去偷盗。另外就是他跟着上山了,看到了白骨……这当然是最好的方式。幸好,也是这种方式。”
“紫砂壶能够断定白骨身份么?”
“其实也没有,只是一种说辞而已。”韩聪设的这个局也真是胆大,一环扣一环,若是有一环掉链子了,都未必都够查出真凶。我不仅暗暗赞叹了一句,这才回转过身看着肖不修说道:“大人,这事情也算是理顺清楚了。方玉衡为了谋取卓家财产,不惜杀人,欺骗感情。这事情还应该再详细审一审,确定更多的细节。但是,韩聪串通春菱使用麻沸散一事也不能轻饶,毕竟这种事情不可效仿,不可鼓励。李伯没有奋勇救主,事后补救,无功无过,可交由卓敏敏处理。那么,关于卓敏敏这个事情,她不知情……嗯,但真的不知情么?”
我看向了卓敏敏,她也看着我。眼泪早已经没有了,只是心如死灰地坐着地上,不知道在想着什么。
肖不修让人开始清场,该关押的关押,该放的放,一切倒也顺利。就在他们要把韩聪押入大牢的时候,我想了想,还是叫住了他们,暂时等一下。“其实,我还是有一个疑问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