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不修应该是没什么心情搭理我,皱着眉头哼了一声就去安排徐世珍他们三个人的事情了。我则带着周不全和影子继续坐在棚子里画圈圈,在泥土上画着净空寺的地形,让恒寂和尚继续完善着里面的细节。
恒寂和尚说他从小在这里出家,所以很熟悉每一处地方。“这口空空钟的声音的确是与众不同,所以才会有这么多善男信女来这里进香。我师父在圆寂之前说一定要保护好这口钟,这是我们净空寺的镇寺之宝。”
“嗯,是挺有名的。”我点了点头,“话说,这口钟挂在这里也有百年之久了,是怎么挂上去的?我这么望过去,也看不太清楚。要是木头的话,是不是都烂掉了?应该不是吧?”
“是一根铁棒,精钢铁铸就的铁棒。其实,我也不太知道,都是师父们说的。也许,这也是空空钟在大火中没有掉下来的缘故。两旁的木架子是用南涧山尚好的百年大槐树树干,反复刷过桐油之后,不会被火侵蚀,不会遭虫啃噬。”
这个说法我认同,幸好恒寂和尚没有说什么神迹之类的,否则我也要皱眉了。
随便聊了一会,我发现这个和尚还挺有学问的,就不禁问道:“你要不也去考个状元,说不准也可以呢?”
这话刚一出口,周不全就咳嗽了两嗓子。我问:“你受凉了?”
“小七大人,你这是嫌我的竞争对手不多是吧?人家恒寂和尚是出家之人,不问俗事的,不会去考状元的,是吧是吧?”周不全一脸的忐忑地看着恒寂和尚,这和尚看起来也不太大,二三十岁肯定有了,应该是出家人清静惯了,所以显得也很年轻,白白净净的,看着也是不错的。
我虽然是外貌协会,颜值派,但如果是简单干净整洁没味道,我也会很喜欢的。恒寂和尚虽然住在破棚子里,还是净空寺废墟边上,可看起来依然把自己收拾得很干净,这就是赏心悦目了。
“哈哈,我既然已出家,又何必去考状元呢?”恒寂和尚笑了起来,还真的挺干净舒服的。“我自幼出家,也不太想理会这些凡尘俗世。师父说过:人生不过爱恨情仇,若是可能清静过一生,才是最好不过的事情。”
“你师父必然是有故事的人。”我点了点头,但凡能说出这样的话的人,必然都经历过爱恨情仇,说不准还挺凄惨的呢。
“大人说得极是。师父是爱而不得,最终出家的。”恒寂倒是一脸的平静,搞得我特别俗气的样子,还特别顺口地接了下去,“他这是爱了谁啊?”
“一名好看的女子。”他这表情毫无波澜。
我是差点一口血喷了出来,“您这是废话,不过也对,您师父要是爱了个男人,应该更是要死要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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