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离开后,俞又再次躺下了,她侧身躺着,面朝墙壁,让人看不清神色。
应兆还未离去,站在床边踌躇,想要安慰她,却不知该如何下手。
“。”他轻声唤道。
俞并没有回头,过了一会才开口道:“我以为我的修道之路才刚刚开始。”
“我想过我结丹结婴的样子,甚至想过自己证道飞升的样子,独独没想过我会变成今天这个样子。”她语意悲戚,继续说道,“弱小无助,可悲可叹。”
修士的一生似乎都在修仙证道,修为不得存进就足以击垮一个修士了,直接成为凡人,整个修仙界有此遭遇的人也是凤毛麟角。
“我”
应兆有些手足无措,他不知道要如何安慰她,好像什么话在她面前都会变得苍白无力。
“大师兄不必安慰我,我自己难过一会就会好的。”俞再次发声。
应兆仿佛看见了初入昆仑的俞,彼时她不过六岁,夜里想家躲在屋子里哭,结果被他发现了。
他正想着如何安慰她,她却扬起小脑袋对他说:“大师兄不必安慰我,我自己难过一会就会好的。”
真的一点也也没变,还是当初那个坚强的小姑娘。
应兆脸色愈加柔和,正欲开口,门外的杂役弟子却传音进来玉清峰常静淑来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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