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完药的平仙韵面色好了一些,但仍有些惶然,紧抓着母亲的手不放,显然是被今夜的事吓到了。
她道:“当时没点灯,屋里暗得很,我看不清他的样子。”
这个当然在范沛清的预料之中,他嗤笑:“我们遇见了一件很有趣的事情,今天俞虽然没有抓住哪个黑衣人,但是她把黑衣蒙面的面巾给挑断了。”
众人的目光皆被吸引过来。
范沛清继续道:“俞和甄家的一个护卫都看见了黑衣人的样貌,说来也巧,这人大家也都认识”
“是谁?!”平夫人问道。
范沛清看向真严,说道:“那人便是甄公子了。”
“这不可能。”平家夫妇难以置信道。
甄严闻言也是气得脸色通红,怒斥道:“范公子你在瞎说什么,我怎么可能伤害仙韵!”
俞上前一步道:“并不是范沛清瞎说,而是我和甄家的一个护卫确实看见的是你。”
“这不可能”
“那你可以告诉我们,三刻钟之前你在何处吗?”俞问道。
“我三刻钟以前在西院散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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