亦抒一口干掉酒杯中的酒,赤裸着脚丫,坐在软榻上。笑眯眯的看着林清霞,“住在五光十色的城市里,谁也免不了沾上些许缤纷。不必过于在乎其他人的看法,如果你愿意,我支持你。”
“说的轻松,人家有女友的好吧。”施楠生插嘴道,“视而不见听而不闻?自己骗自己?”
“阿姐,人家给一个漂亮的名目,你就接受好啦。何必苦苦追寻真相呢?说穿了,哪里还有什么好听的话。”
亦抒翻了个白眼指着林清霞,对施楠生道,“有个知己不容易,你累了他背你,他累了你背他,说说话,解解闷,日子就很容易过了。
你讲骗?
那个吴什么的我看还蛮不错啦。
骗一个人,要费好大劲的,不在乎她,又如何费力骗她?所以,如果真的有人费力骗,千万不要拆穿他。
每个男人都再骗,何不找一个称心如意的骗自己呢?最起码关键时刻挺身而出不算假吧。”
吴孝祖要是知道有个黑料一大堆叫亦抒的在这里帮自己两肋插刀,说不定会多买几本书支持一下亦师太。
他总不能告诉亦抒,挺身而出真的是假的吧?
亦师太这个人是一个很没节操的闺蜜。但有时你不得不承认,这个神经质往往扎你心,扎着扎着就给你扎痊愈了。
林清霞摇着头,无奈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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