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孝祖抬头,笑容灿烂,“好。”
两个虚伪的男人用了一个身后两个炮台都觉得烂的借口一起喝酒。
兰桂坊,AE兰亭酒坊。
穿着燕尾服的鬼佬捧着萨克斯管,晃着肩膀,吹出了骚柔的爵士味。
淡淡的音乐,飘散的麦芽香。
“如果全港都关注《恐惧斗室》,票房自然差不了。”吴孝祖手来回把玩磨蹭着桌上的酒杯,笑言,“就看项生你有没有决心了,让这部电影热议不断了。”
“热议不断?”项胜盯了几眼吴孝祖把玩的酒杯,“社会新闻?”
“一件与《恐惧斗室》有联系的社会新闻。”吴孝祖强调一遍。
看着项胜陷入思绪,微微一笑,继续道:“这件事情不能一上来就爆炸出来,那样吸引不住‘观众’的眼球。最好先用一件足够吸引眼球的新闻让整潭水都乱起来……这事情,项生应该不难办吧?”
“然后呢?”项胜不动声色问。
“项生——”
吴孝祖目光认真的看着项胜,笑容真挚,“何必明知故问呢?干柴架起来,还怕吃不到熟食吗?”
两人密谋了很久,然后吴孝祖才领着炮架进入了对面的酒店。项胜则让人送章敏回家,自己让司机送他去了项家位于九龙的老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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