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北角码头一艘货轮仓内,鱼腥味很浓,掺杂着腐朽恶臭,空气十分沉闷。
两台电扇摇晃着脑袋乱吹,几个凶神恶煞的男人看着面前9寸的黑白小电视。
“赖哥,你看你看你看……是胡须勇这个扑街耶!”
一位穿着花衬衫的小弟咬着鸡腿,指着电视中套着刑具,满身鲜血的胡须勇,一脸激动的喊,“大佬,使唔使我们现在去刮他——”
“我刮你老母啊!”
水房赖一巴掌扇过去,黑着脸破口大骂:“叼!你想我去送死啊!!??叼你老母!现在差佬恨不得24小时守在他身边,盼望凶手出现!
我顶你给肺的胡须勇,你特么害死我了!!
江湖上都知道我们水房在刮他。他现在出事……挑!!”说到这,脸色一变,“快点联系船回奥门,越快越好,从北角这边绕回奥门!”
水房赖的话让几个马仔纷纷色变。
当时为了尽快刮出胡须勇,他们在道上都散步了追杀令。如今这扑街真的遭受如此刑罚,恐怕所有人第一个怀疑的就是他们!
奥门水房这边鸡飞狗跳,联英那边也是乱作一团。
联英坐馆肥波嗜赌如命,用毒资来抵赌资本就是常有的事情。甚至有些时候直接就用海洛因来当赌金。水房赖就是下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