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万一。”贺超琼打断。
“贺小姐说没有,自然是不应该有。”
吴孝祖笑的很平和,也不因为被打断恼火,淡淡道:“赌场的麻将桌上没有万一,却有四张一万,奥门这四张一万,除去贺先生这张牌。那三张一万分别姓何、马、崔。”
“你既然不图色,那就是图财了?”
贺超琼虽然没回答,但显然也承认了吴孝祖的分析,目光收敛,面露警惕,“你想要什么?我怕我给不起。”
“贺小姐开玩笑了,我又不是绑匪,学不来图财害命的买卖。”
吴孝祖磕了磕杯子里的冰块,嘎吱嘎吱嚼起来,露出小白牙,笑眯眯开口,“我借的是贺家的名。借的是贺小姐的名。我说了,我是赌徒。”
“你想承接赌场的一个厅主?!”贺超琼笑问。
“倒有几分想法,不过牙口不太好,现在嚼不动。”
吴孝祖把盛着冰块的杯子推给贺超琼,“贺小姐喜不喜欢吃冰?夏天冰块降暑,优点多多。
但却需要一副好牙口。我本人牙口虽然还不错,但总不能上来就塞一嘴冰块吃吧?”
说着,吴孝祖把冰块倒入水杯。
“你看,这样就简单多了。即可以喝到冰凉饮品,还不费牙。口味自己挑选,方便快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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