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炳坤露出善意,笑道:“怎么说我们也算一起经历过生死。”
“好啊。”吴孝祖忽如一笑,“就不知道这碗酒好不好喝下肚?”
“应该蛮好下肚的酒,当年邱老大埋了三瓶酒,一瓶在你开香堂的时候开了,一瓶留给了她女儿,当做女儿红。另一瓶就在我这里……”
吴孝祖眼睛一眯。
“我当年跟着的第一位大佬就是邱哥,不过社团没几个人知道罢了。”
胡炳坤笑着解释,生怕吴孝祖不信,接过身旁马仔的木匣子,郑重的掀开几层绒布,掏出一瓶——绿棒子。
绿瓶红纸白标黑字。
二锅头!
看到这瓶酒,吴孝祖眼神微微一怔,转逝就恢复如初。
记忆好似潮水一般,他似乎还记得当年大佬邱很信任的把他叫到房间,掏出短粗的二锅头给他。一瞬间……吴孝祖不禁感叹,大佬邱真的是对他信任有加。
这样联想,陈炳忠的身份细思极恐啊!!!
虽然有大陆的酒并不能说明什么问题,毕竟港岛大部分人口都是内地过来的人,更不用说当年三年时期游过来的乡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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