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祖比他大佬懂得食脑,胆大心细懂得食脑,还很明白自己的分量,真是个好苗子,可惜了!”
真的可惜吗?保镖阿海没有应声。
窗外,淅沥沥的小雨伴随着凉风,让港岛气温骤降,毛玻璃上刮上一层水雾。
老人扶着椅子把手缓缓坐下,冲着扶他的阿海掸掸手,半眯着浑浊的双眼,伴随着轻咳,问了一句,“现在外面什么情况?”
“查了查,砍阿祖的人当晚就坐船跑路了,至于是谁指示的,现在还没消息。
不过……
现在外面的古惑仔已经乱套了。
昨天晚上,差佬跑到各个‘出位’的堂口拉人,几位社团的话事人都被请去喝茶。
1000万,大家都动心!
听说都有童子鸡被顶头大佬激将,想要硬闯警署去砍吴孝祖。
现在外边的人都在传是……是……”
“是咩呀?讲话吞吞吐吐,有咩不可以讲?”肥伯不耐烦的斜了一眼阿海,对方连忙低头,小声道,“道上都在传是阿泽做的这件事。全港十八区的《古惑仔3》录像带就是从他手里传出去嘅。
前两日,他的头马绿毛也当街勒索过吴孝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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