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粉妆玉砌,多一分则肥少一分则瘦的完美玉足掠起风情,轻轻往上一挑,拨开唱针,顿时让声音戛然而止。
“呵~为乜不继续听?”
穿着衬衫阔腿裤的亦抒笑眯眯的伸手去按唱针,眼睛瞄了一眼坐在沙发上若无其事捧着书本品读的林小阿姨,目露揶揄,“外边都满城风雨了,你还若无其事?”
林小阿姨一袭深蓝色绣花丝绒旗袍,彷佛东方女人的柔美娇俏和端庄大气,全被她融合在自身的风韵与气质里,好似一幅画、一首诗、一片清风素雅的文章。
“风大雨大,与我何干?”小阿姨淡笑如兰,一只腿蜷起,巧笑倩兮,美目盼兮。
“某人口不对心吧?与你无关,为何换一身这么漂亮的旗袍?呐——旗袍的叉开到了大腿根了,外边没下雨,你这里快泛滥成河了,不等你的大禹来治水?”
被亦抒故意调侃,小阿姨无奈放下书,拿起红酒推给她,笑道:“哈你的酒呗——”
她平时在家与父母都是用家乡话沟通。这次一着急,小阿姨把方言给冒了出来。
“哈酒?哈~”
亦抒盘着腿故意调笑,“好,我哈!”说着,‘啵’的拔开木塞,仰头灌酒,笑容却一直不断。
林小阿姨轻轻甩了下秀发,板着脸憋了一下,但美没过三秒,自己也没忍住,噗哧一声笑了起来。随手拎着靠枕砸了过去,“我愿意,怎样?”
“呵~女人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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